林凡感觉脑袋有点嗡嗡的，像是宿醉还没醒，又好像脑子被什么东西搅和了一通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宿igation（？）是个啥词儿，他好像记得在哪听过。

电脑屏幕亮着，还是那款《万界召唤》的游戏界面，卡牌乱七八糟地堆在主界面，血条没钱续，经验条还是灰的。刚才还狂点鼠标的劲头呢？咋回事？林凡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
他记得特别清楚，刚才好像抽卡抽到手软了，想着再来一把，运气不错的话，那张传说卡说不定就能出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这游戏界面咋没变呢？难道是假死？还是他电脑蓝屏了？

林凡试着动动鼠标，点了几下卡牌，提示音正常地响起来。他又按了按空格键，界面上提示跳过回合，也正常。他心里嘀咕：不会是刚才抽卡抽太猛，电脑跟不上节奏，现在卡死了吧？

他起身想去饮水机接杯水，顺便透透气。打游戏的劲头一上来，连宿醉的症状都忘了，现在静下心来，反而觉得头重脚轻的。走到阳台，外面天刚亮，鱼肚白的天色，楼下隐约传来早起老人的咳嗽声。

林凡习惯性拿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推送消息跳出来，是个游戏公告。他随手划开，点进去一看，目光一下子钉在了屏幕上。

【紧急维护通知】：由于服务器突发故障，游戏将于今晚八点提前进行一次全服维护，预计时间延长至三小时，具体结束时间将另行通知。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空的。没戴手表，习惯性看手机时间。昨晚没回宿舍？记忆有点模糊，好像是趴在电脑桌上就睡着了，具体怎么走的，真没印象。

服务器的故障？扩大到全服？他昨晚就遇到一次啊，当时还以为是电脑的问题，现在看来……难道是游戏真的出BUG了？还是说……

林凡猛地想起昨晚那股子玄乎劲儿，脑子里有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

“我……”他下意识想嘀咕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自己给自己传召？这操作……林凡觉得自己是不是昨晚抽多了，脑子抽坏了？

他回到宿舍，电脑还开着，界面依旧是《万界召唤》，进度条依旧是灰的，钱依旧是那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