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，还——有一块！”林凡把嘴里的玉米饼囫囵咽下去，眼睛放光地盯着蒸笼里热气腾腾的第五块，口水差点没绷住掉下来。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悻悻地给他又丢了一块，osa一声，“滚远点，别又赖账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揣着满嘴的甜香，揣着不多的铜板，踮着脚从破败的小饭馆里钻出来，挤进人群。青云宗外门广场上人声鼎沸，几个穿着灰扑扑外门弟子服的小子正围着个老道士吵吵嚷嚷。

“张师兄，你这丹炉说好的能炼出三品灵丹呢，怎么就冒泡冒这么久啊？” “就是，耽误我炼器！你说你，咱们一个外门弟子，哪来的资格用这上古丹炉啊！” “张师兄，给哥几个开个绿灯呗，就小忙，小忙！”

林凡挤到前面，掏出两块铜板，嘿嘿笑道：“张师兄，我看你这炉子冒泡跟刚生孩子似的，要不我给你暖暖场子？”张师兄一个眼刀刮过来，“滚远点！别烦老子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一边啃着玉米饼，一边溜达。修仙吗？打坐练气，听着好听，可他那块朽木似的身体，别说引气入体了，真元运行都感觉像在抽水。勉强能运转一丝气，那点微弱的气感在体内横冲直撞，把经脉都挤得嗡嗡响。

他琢磨着那“积德”能提升修为，可他除了嘴甜，就剩下这脸皮厚了。帮人？他打不过人，送钱？他抠搜得叮当响。引气入体都卡着呢，跟个不会喘气的傻子似的杵在这修仙界门口，连最基础的法术都不会，全靠脸皮厚混日子。

“积德……积德能咋积？”林凡啃着玉米饼，嘴里含糊不清，“该不会要去做好事？”

他偷瞄了一眼不远处一个被几个外门弟子围住的小丫头，那丫头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，正被几个弟子围住抢东西。那几个弟子凶神恶煞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家伙，这帮人抢东西还拉帮结派的，他要是过去，怕不是得被他们群殴？

可是……积德啊！这可是积德的机会！

林凡咬了咬牙，把最后一口玉米饼咽下去，摸了摸怀里那点可怜的铜板。他看到小丫头怀里紧紧抱着一本封面发黄的书，那书上用兽皮绳子系着，绑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