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第四块玉米饼，含糊不清地琢磨。瑞兽好，祥云好，贵人相助也好，可这“五福临门”里头的“积德”，他上哪儿积去？他连引气入体都卡着呢，跟块朽木似的杵在青云宗外门，全靠脸皮厚混日子。

“那个……老板娘，再来一块饼？”他猥琐地笑着，小声哀求。

老板娘斜他一眼，手里的蒲扇差点砸下来。“滚蛋！不卖！看你这样子，挺会吃苦的，下次别来骗吃食了！”话说得轻，态度却坚决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转身就溜。脚底板磨得生疼，但他心里亮堂着呢。刚才排队买饼时，他瞅见前面那老夫人往功德箱里丢了十文钱，旁边人还夸她老人家积德心切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嘿，积德？怎么积？拿钱买功德啊？”

他停下脚步，蹲在河边，开始头头是道地琢磨人生大事。按说，他这样无依无靠的，最该积点德了。可现在当务之急，不是积德，是填肚子！肚子填饱了，才有力气修仙啊！修仙不是请客吃饭，不是绘画绣花，不是玩花架子！

正烦着呢，林凡突然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。他猛地一愣，甩了甩头，觉得可能是中暑了。可紧接着，他再次感觉头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白茫茫的一片，仿佛有无数光点在飞舞。

等他眨巴着眼睛，揉着发胀的脑袋重新看清世界时，发现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刚才只有水汽和鱼腥味。再仔细看，水面上浮着几颗豆子大的金色光点，像鱼籽一样漂来漂去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林凡瞪大眼睛，伸手想去捞，手一碰，那些光点就“啵”的一声，溃散了，变成几缕极其淡薄的金色烟子，钻进他的脑子里。

林凡当场懵了，傻坐在河边。烟子进脑子？这跟小说里写的“渡劫失败，金光灌顶”好像不太一样啊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冷淡得像块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，‘福报系统’绑定成功。当前状态：待机。”

“福报系统？”林凡差点从石头上滚下去，“你是谁？神仙？妖精？”他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，系统？现在都流行搞系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