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，张三白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冻下来了。他搓了搓，越搓越没热乎劲儿，只能缩着脖子往那扇半开的门里钻。门外那几个外星人，穿着比他外卖小票还薄的三件套，正跟门口的保安比划着什么。

“操，又来几个没穿够的。”张三白小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自己塞进值班室里。暖气倒是挺热，可他刚被外面的冷风冻僵了，现在坐着也是硬邦邦的。

就在他揣着手烤火炉的时候，脑袋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针扎了一下。他猛地抬起头，发现旁边保安大叔正对着他笑，眼神却不怀好意。

“小子，新来的？我看你这表情，八成是刚被哪个姑娘甩了吧？”保安大叔抠着手指头，慢悠悠地说。

张三白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大叔，我这是被冻的，精神恍惚。”

“哈？冻得跟傻子似的还能上班？”保安大叔挑挑眉毛，凑近了点，“是不是偷偷抽烟被发现了？违反规定扣钱了吧？”
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张三白连忙摆手，心里却突然想起了别的事儿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冻得不行，可刚才那一瞬间，脑子里却闪过了几个模糊的画面：一个陌生的星球，红色的天空，还有一群穿着白袍的外星人……这都跟他昨晚熬夜看的外星电影似的。

“难道是幻听了？”张三白摇了摇头，把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可就在他吸气的时候，保安大叔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低声说：“小子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被那帮外星人来她妈的意识控制了？”

张三白一哆嗦，差点把烟呛到：“意识控制？大叔，你这都扯什么有的没的。”

“哼，我看你们外星人不就是想控制地球上的聪明人吗？现在这科技这么发达，你们再不老实交代，小心我直接报警！”保安大叔瞪着眼睛，作势就要掏手机。

张三白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松开保安大叔的手，笑着说：“大叔，您误会了，我就是看他们长得太奇怪，脑子里瞎编的。”

保安大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而去接电话了。张三白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却突然觉得有点不安。

他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