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白打了个哆嗦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心里骂了句“这帮外星人，开个门也跟搞活动似的”。他缩在巷子口，眼睛使劲往那几个“歪脖子”身上瞟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亮晶晶的银色紧身衣，跟个移动的铝箔纸似的。旁边俩胖子，一个穿得像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迷彩服，另一个则穿着红色的紧身裤，腿上绑着俩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铁圈，走路一晃一晃的，活像螃蟹。

“搞什么呢这是？”张三白嘀咕着，脚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半步。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他赶紧又缩回来。

那三个外星人似乎没看见他，正围着摊子忙活。摊子上啥也没有，就一个黑乎乎的方块，上面透出蓝幽幽的光。那瘦高个抬手指了指方块，嘴里发出“咯咯哒”的怪声，手里的一个发光棒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。

“看这个，新玩意儿！”旁边穿迷彩服的胖子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豆腐，“虚拟现实体验机！只要十块钱，体验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世界！”

“虚拟现实？”张三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词儿他听人说过，说是能把人弄到电脑里玩，可这摊子……看着太不正规了。那方块周围连插电的线头都没有，黑乎乎的，透着股子邪门。

穿红色紧身裤的螃蟹形外星人哼了一声，扭头对那瘦高个说：“老三，这玩意儿能挣几个？扮一天大侠都挣不来。”

“戴头戴脑的弄好了，少说也挣个几十！”瘦高个叫老三的急了，指着张三白喊，“喂！那边那个！过来试试！五块钱！”

五块钱？张三白眼睛一亮。他兜里剩下的最后五个钢镚儿，正好够买个煎饼果子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虚拟现实是啥？万一把脑袋安到电脑里去怎么办？他可是听老奶奶说过，现在有些“高科技”玩意儿专骗人。可要不说，这摊子又太吸引人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要。”张三白往后缩了缩。

“五块钱啊！最新款！”老三的耐心都快没了，一把抓住张三白的胳膊，“不试？行！我撕了你的裤子！”

张三白吓了一跳，裤子哗啦一声被撕开一条口子。他捂着屁股，脸涨得通红，心里却盘算开了：五块钱买个煎饼果子……好像……也不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