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，老王，你给我听好了。”李医生叼着烟，指了指病床上躺着的那位，嘴角咧得能挂俩油饼，“这哥们儿昨晚又是熬夜看盗版特摄，今儿早上突然抽风，非说自己是星际联邦第788号星球来的探子，还说自己认识外星人，外星人现在就在 напротив 那家煎饼摊后厨……”

老王翻了个身，一脸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又开始了啊……李医生，您能不能别天天给我灌这些四不四的玩意儿？我起夜都得走两步，您还让我当什么星际特工？”

李医生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一脸严肃：“话不是这么说的，老王。行，我跟你说正事儿。你刚做的那个脑CT，上面显示的红点……”

“红点？什么红点？”老王瞬间来了精神，猛地坐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摸着自己脑袋，“是不是他们干的好事？星际联邦的医生？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？直接就给我脑子上开瓢？”

“你激动啥！”李医生差点被他整乐了，“说正经的，那红点……可能是脑瘤，也可能是……你昨晚吃的那家煎饼果子放多了火腿肠。”

老王一愣，然后开始咆哮：“什么？！我的脑袋里现在装满了香肠？还跟外星人有半毛钱关系？李医生，您得负责啊！这要是真脑瘤，你拿什么赔我？我这把老骨头，要是就这么交代在煎饼果子肚子里，我那老婆孩子我怎么交代！”

“我靠，你这人是不是缺钱啊？”李医生被他的认真态度逗乐了，“就一红点，至于激动成这样？你想想，我最近不是跟你说那个‘三白故事会’不？”

“哦哦哦，你说那个啊。”老王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那什么故事会？听名字就够玄乎的，三白是啥意思？指的食品？”

“不是食品。”李医生神秘一笑，“三白，指的是人。白日梦患者，白痴，白嫖犯……啊呸，白头发的年轻人，白手起家的企业家，白吃白喝的懒散者……反正就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人，干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了。”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快说，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儿里，有没有脑子里装满香肠的？”

“还真有。”李医生点点头，“就上周，我科室来了个病人，脑子里长了块肉，肉里面包着一根……火腿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