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——”林安然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短信提示音像苍蝇一样烦人。她皱了皱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离婚协议书签了，墨迹还没干呢，那男人，盛之舟，怎么又发信息来了？

她点开短信，七个字映入眼帘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林安然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离婚都离了，还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天天纠缠。她手指戳着屏幕，把回复信息打好又删掉，最后只回了两个字：“没空。”

发出去不到十分钟，手机又“嗡嗡嗡”响了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林安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，又锈掉了似的按掉免提键，没接。

电话又响，她才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？”

“安然，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，根本不像盛之舟那种自大狂人的声音，“我是周默。”

林安然愣了一下，“周默？你怎么知道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周默顿了顿，像是斟酌词句，“之前在酒店见过你，后来又帮你解决过点麻烦。我看你最近日子过得……不太好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林安然语气有点冲，这几天被盛之舟烦得头昏眼花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“我帮你解决麻烦的时候，你说过要帮我，”周默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现在，我也想帮你。”

林安然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也是冲着盛之舟来的？”

“我不是，”周默断言，“你签了离婚协议书，我帮你办妥，之后我们互不相干。盛之舟那边，如果他有问题，我来解决。”

林安然沉默了。她想起签离婚协议的时候，盛之舟那张自以为是的脸，想起签完后他对着她吐口水骂她的情景，心里一阵反胃。周默说得对，她这几天确实过得不舒服，家里被监视，朋友被骚扰，连出门都小心翼翼的，全是因为盛之舟那个浑蛋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林安然咬着牙问。

“签了离婚协议书，你负责到底。剩下的，我会安排。”周默很干脆。

林安然盯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，想起父母那担忧的眼神，想起 friends 那无奈的表情，心里一阵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