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揣着怀里那杯快凉透的咖啡，刚走出公司旋转门，就看见楼下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了个人。午后的阳光刚巧洒在那人桌上，勾勒出一侧轮廓，鼻梁高挺，侧脸线条有点冷，但那张脸……林晚猛地顿住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是她那个顶顶硬气的方大 boss！

林晚的心脏“咚咚咚”地狂跳起来，像揣了只兔子。她不是故意要看老板的，就是突然肚子有点疼，想着楼下的咖啡馆离公司近，跑出来透透气，顺带买杯热咖啡暖暖身子。谁知道一出来就撞见这个画面。

方若兰正低头看着手机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林晚下意识想把脸埋得更低，假装自己没看见。可方若兰像是突然感应到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。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林晚狂“咚咚”的心跳声。方若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色似乎沉了三分，她放下手机，起身朝林晚走了过来，脚步不疾不徐，但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她手忙脚乱地把咖啡杯往旁边一塞，站直了身体，却又因为紧张而有点站不稳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方，方总监……”

方若兰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一下。“下午的方案呢？”她开口，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
林晚小声地，“那个……下午我……”她想说家里有点急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公司里哪有那么多家庭急事可以随便请假的？她现在签了三方，还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，这点眼色都没有，以后怎么在公司混？她被方若兰盯得浑身不自在，额头甚至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不是说有事吗？”方若兰的声音冷得更厉害了，眼神像是在审犯人，“什么时候开始，公司是你说了算的？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解释肯定听起来很傻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道：“对不起，方总监，我……我忘了带电脑。”其实她是因为临时接到家里电话，想着事情办完马上回来，结果顾急了，忘了把装着方案的电脑带出来。

方若兰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沉默了几秒钟，像是在评估她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