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的嗓子快喊破鸟。张锐还是没松手，他那身musculatura硬邦邦的，胸口贴在她后背上，热烘烘的。林晓晓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洗衣液味道，配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，简直要命。“都说了多少遍了？离我远点！”

张锐循声低头，黑曜石般的眼睛扫过来，慢悠悠地，“晓晓，我们不是在约会吗？约会不是应该靠得近一点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惯常的霸道，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，简直欠揍。

林晓晓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底发毛，这人还真是痴汉没商量。她挣扎着想抽身，却感觉像被焊在了墙上，使不上劲。“约会也不行啊！我还有作业呢！”

“作业？”张锐挑眉，在她鼻尖轻轻磨蹭一下，“不能等约会结束了再写？我乐意陪你。”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碰鼻尖，气息交融得暧昧，“再说了，你写作业，我陪着你，不也间接促进感情？”

林晓晓被他绕得脑仁疼，感觉这逻辑简直比她写的代码还乱。“你这种文盲懂什么感情促进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，腰间突然被搂住，整个人被不动声色地打横抱了起来。

“我字少，但拎得清。”张锐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他抱着林晓晓就往楼下走，一步三晃，像抱着个稀世宝贝，“走，晓晓，去吃糖葫芦，你上次不是念叨想吃红果果的吗？”

林晓晓感觉自己像被绑架了，但对方笑得这么无辜，她又挑不出理。她挣扎了一下，发现根本没用，只能认命地闭上眼，心想这男人该不会是饿傻了吧？平时不是挺瘦削的？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殷勤？

一楼的咖啡馆门口，张锐果然叫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，还细心地用竹签串了三串。林晓晓分了一串，他则接过另一串，也不吃，只是拿着摆弄，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真好吃。”林晓晓咬了一口，山楂的酸甜在嘴里化开，正好解了口渴。

“嗯。”张锐难得地认真应了一声，然后又低头看她咬糖葫芦的侧脸，看得林晓晓毛毛的，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“噎着你才满意？”林晓晓翻了个白眼，“得了吧你。”

张锐把一整串糖葫芦都塞进嘴里，吃得慢条斯理，嘴角却噙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