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壮吐了吐舌头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李明看着平时不起眼，咋还像个行走的解毒器似的？自己喝了半瓢婶子刚熬好的草药，差点没把肺叶咳出来，这人倒好，直接喝了瓢，脸不变色心不跳。壮壮觉得，这李明身上肯定有啥门道，不然咋能这么抗造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这要是被李明看出端倪，会不会像村头老槐树底下蹲着的王瘸子那样，天天给他讲那些没用的中医养生？

李明咂咂嘴，看着壮壮这表情，嘿嘿一笑：“想啥呢？身子骨硬朗，就是有点心细。”他晃了晃那半瓶水，“我这是老本行了。小时候在农村，家家户户都懂点草药理儿，抓把草药下锅，啥毛病都能缓一缓。后来跟着村里赤脚医生转了两年，见过的怪病多了，慢慢琢磨出点门道。”

壮壮眼睛瞪得溜圆，这李明不仅身手了得，还懂这些？他瞅着李明腰间别着的那个铁盒子，上面还挂着个破布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“你那铁盒子……里面是啥？”

李明拍了拍盒子，嘿嘿一笑：“宝贝。”他没细说，但壮壮能感觉到，这李明跟这盒子，还有那破布袋，关系非同小可。

药炉子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李明拿出几味草药，放在研钵里碾碎。药香一阵阵飘出来，带着一股子清冽味儿。李明捣鼓得认真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背经书。壮壮在一旁看着，心里痒痒的，也想学，可自己啥也不懂。

李明歇手的时候，顺手抓了把药粉，吹了吹，递给壮壮：“尝尝。”壮壮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吹了吹，放进嘴里。药粉有点苦，但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灌下去，暖烘烘的，挺舒服。

“咋样？”

“没啥感觉，就是……嘴里发甜。”壮壮咂咂嘴，心想这药咋还有点像糖丸？

李明摇摇头：“你这味觉不行，药力还没到。我这药，是淬体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看你平时 Drafting 那股子蛮力，就是没个章法。给你弄一身铜皮铁骨，以后干啥都踏实。”

壮壮眼睛一亮，淬体？那不是武侠小说里主角才能干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：“要得吗？”

李明点点头：“要得。但得疼着点，这药活血化瘀，每一寸骨头缝都给你捶松了，才能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