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壮跑过来，刚想凑热闹，被李明抬手拦住了。这小子胆子大，不怕李明，咧着嘴笑：“李哥，咋了？脸拉得跟丢钱了似的。” 李明没说话，自顾自走到地头的水井边，哗哗灌了两瓢凉水，猛灌下去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壮壮探头：“李哥，你小子尿频啊？昨儿还嚷嚷着去镇上买化肥，今儿就上气不接下气了。” 壮壮他爹李明，村里有名的憨厚，干活是一把好手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，听了他这话，立马急了：“明儿就去买！家里的尿素没了，这地怎么追肥？”

李明擦了把脸，心里那股子烦闷劲儿更重了。他这身体，本该生龙活虎的，可自从在镇医院实习回来，总觉得自己像是丢了根弦。西医那套，治标不治本，他总觉得人体的自愈能力，没那么容易被忽视。今儿这尿频，就是典型例子——该死的肾虚！

“壮壮，帮我找找家传的狗皮膏药。” 李明蹲下身子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抖落出几张泛黄的膏药。这玩意儿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专治跌打损伤，他一直信奉中医的理气活血。

壮壮接过来，翻来覆去找半天，终于翻出一张黑乎乎的膏药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“李哥，这是……” 壮壮凑近看。

“贴脚底板。” 李明没看那膏药， Blindly 往脚上贴。“你二叔家的闺女，前年怀孕，脚底疼得走不动道，就贴这个，三天就好利索了。” 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个膏药的药方，是他爷爷亲自教他的。

壮壮瞪大眼：“啊？贴脚底？这能行？” 李明没搭理他，直接撕开膏药，就往脚底一贴，撕拉一声，黏糊糊的。壮壮扒拉着李明的脚看，这玩意儿黏性太强了，简直跟焊上去似的。

李明也没管那么些，直接套上鞋子，弯腰就往田里走。刚走没几步，脚底板就传来一阵烧灼感，他皱了皱眉，但没停。

十几亩地，弯腰可真是累活儿。李明一边干活，一边琢磨。西医说肾虚就是激素分泌失调，可中医讲气滞血瘀，肾主水，司二便，这尿频……难道真是气机不畅？他手里那把手术刀，磨得雪亮，可现在，他只想试试针灸。

回了家，李明翻出爷爷的医书，翻到针灸那章，里面说：命门火衰，下元不固，可取足三里、关元、中极等穴，温针灸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