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脸一抽，嘴角咧得能挂个瓢：“没事儿，壮壮，你忙你的。”

这半大小子叫壮壮，他家就在李明田块隔壁，从小看着李明瞎折腾长大的。见李明今天不对劲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浑浑噩噩的，像丢了魂。

“叔，”壮壮瞅了瞅李明发红的手掌，又瞅了瞅他脸色，不放心，“你……是不是病了？”

李明摆摆手，没好气：“离谱，我这身板，哪能病？就是昨天……嗯，牛喝水太快给呛着了，缓不过来。”

壮壮似信非信，顿了顿又问：“那你今天怎么整得跟抽自己似的？”

“我这是……练拳呢。”李明含糊其辞。他确实抽自己，但不是拳，是手背皮肤有点痒，他学电视剧里的人物，用手掌猛抽自己，结果把脸抽肿了。

壮壮不深究，扛着锄头去田里了。李明坐在田埂上，脸还在隐隐作痛。他最近确实感觉不对劲，身体像是绷得太紧的弦，突然松了一下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
咔。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感觉不对，明明没怎么用力。

李明甩甩头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他这人，闲不住，干啥啥不行，凑热闹第一名。这毛病要是不弄好，他心里就不踏实。

他根正苗红，是村里为数不多真心下地种田的人，也是村里为数不多，家里顿顿吃肉的人。为啥？因为他年轻，力气大，还懂点医道杂活。割稻子、挑水、修屋顶，样样行。更关键的是，他手里那把手术刀，比村里赤脚医生的正儿八经多了。猪瘟犬疫，他都能捣鼓明白。

可现在，这身板好像要给他透个ze息，不能再瞎折腾了。

李明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看看日头。下午，村里经常来个人，挺神气的，自称是剑宗的。说是下山历练，可我看他那副样子，八成是给宗门嫌弃，赶下来的。

那家伙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，要么闭目养神，要么就对着空气练剑。剑风挺凌厉，吹得树叶哗哗响，就是……总感觉那剑法不太对劲，好像使了九牛二虎之力，却打不透窗户纸。

壮壮瞅着也觉得奇怪，跑过去问：“剑师兄，您怎么不……”

那剑宗弟子猛地睁开眼，一股煞气直冲云霄：“哪个泥腿子多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