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。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他这个方案改了又改，总算勉强能凑合着用。谁知道这电脑跟他有仇似的，制冷系统估计是老化了，嗡嗡地响，散热效果越来越差。

“啪！”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主机发出一声短促的报警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按住电源键重启。还好，只是死机。他长舒一口气，关上机箱侧板，透透气。

“林工，王总来了。”一个同事探进头来，小声提醒。

林凡心里一沉。王总，王立军，公司里的狠角色。平时看人不顺眼，今天来，准没好事。
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硬着头皮站起来，跟着同事走向会议室。一进门，果然看到王立军坐在主位上，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王总面前放着一叠文件，手指在上面戳来戳去，显然是在生气。

“林凡啊，”王立军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那个方案，我看过了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准备挨骂。“王总，方案……”

“我看你傻啊？”王立军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客户要的是精准的数据分析，你呢？全是些虚头巴脑的漂亮话！浪费我时间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才明白过来。他昨天为了赶进度，确实有点眉毛胡子一把抓，没仔细核对细节。他连忙解释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这就改！”

“改？”王立军冷笑一声，“你改得过来吗？客户那边已经打电话来了，说再不给他们答复，就要找别人合作了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

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着头，手心直冒汗。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王立军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一点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，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今天下班前把修改好的方案给我。要是再出问题，你就自己看着办！”

林凡连声应着，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。他走出办公室，感觉被人当成了傻子一样丢在路边。他越想越气，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，堵得喘不过气来。

“草！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林凡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，把桶角都踢歪了。他想不通，自己明明按时完成了任务，怎么偏偏摊上这种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