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腻的抹布哗啦哗啦摆荡着，水珠子顺着林晚胳膊往下淌。她刚忙活完煎饼，大饼滋滋作响的焦香还在厨房里弥漫，隔壁小两口的情侣档正腻歪在沙发上看剧，电视里吵吵嚷嚷的，放的是偶像剧，俩人看得咯咯笑。

林晚往水池里一卧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眼角红红的，心口闷得慌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张君豪刚发来的那条消息：“晚晚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，他们曾经约会过的地方。林晚攥紧了手机，指甲掐进肉里。这都分手三个月了，他怎么又提这个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她甩了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林晚对着镜子搞搞头发，擦擦脸。得，新仇旧恨一起算。老地方见就老地方见，看他还想干啥！

她穿了条新买的连衣裙，挺漂亮的，能看出点设计感。林晚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觉得还行。出门前，她特意喷了点香水，闻起来挺清新，也不腻。

她出门的时候，天色挺暗的。路灯照在地上，亮一块暗一块，挺晃眼的。林晚撑开伞，往老地方走。她记得路线，来过很多次。

老地方是个小餐厅，挺雅致的。林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杯果汁。她看着窗外，心里有点紧张。张君豪不会又来耍什么赖吧？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晚的心越来越沉。她不确定张君豪会不会来，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餐厅的门被推开了。林晚抬起头，一眼就看到了张君豪。他穿着一件休闲装，挺帅的，但脸色不太好。他径直朝她走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晚晚，你来了。”张君豪的语气有点冷淡。

林晚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她倒了一杯果汁，递给他：“喝吧。”

张君豪接过果汁，抿了一口。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牌子。”林晚打断他，“下次我请。”

张君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曾经那么喜欢他，但他却不在乎她的感受。她现在有点恨他，但更多的是失望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盯着他，问出这句话。

张君豪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晚晚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