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脑袋揣进被子里，呼哧呼哧地喘气。隔着被角都能闻到李明身上那股汗味，还有刚撸串没洗手的油腻味儿。这小子，昨天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能让他妈中彩票，结果他老娘又去搓麻将了，气得他把李明踹了两脚。“操，你小子身上的味儿怎么跟化尸水似的？”

李明委屈地扭了扭身体，声音从被子里漏出来：“我说王磊，你至于吗？就两脚而已，至于踹到怀疑人生吗？再说了，我妈中彩票那得靠运气，我上哪给你找彩票啊？再说，我刚撸串回来，汗味大点很正常的，你不嫌，还闻着闻着就睡着了，这算什么事儿？”李明说着，故意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王磊气不打一处来，一把掀开被子，两人光着屁股在床上滚作一团。“你个狗屎，还来劲了是吧？我今天非得把你这身肉给剃了不可！”王磊说着，作势就要去抓李明的头发。

“别别别，好汉饶命，小的知错了。”李明赶紧认怂，举起双手投降，“我就是嘴贫，有错没错，饶了我吧，饶了我吧！”

两人正闹着，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吵闹声。王磊扒开窗户，只见楼下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正围在一起，似乎在说什么。

“快看快看，那不是我们班的张三吗？他怎么穿得像个乞丐一样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。

“可不咋地呢，昨天还说自己是富二代，今天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？”另一个跟着起哄的声音说道。

王磊和李明对视一眼，有些疑惑。张三是他们班的班草，一直以富二代自居，怎么突然就穿得像个乞丐一样了？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王磊说着，拉起李明就往楼下跑。

到了楼下，王磊这才看清，原来张三浑身湿透，衣服破破烂烂，头发凌乱，脸上还沾着泥土，看起来确实像是个乞丐。

“张三，你怎么穿得像这样？”王磊问道。

张三抬起头，眼神惊恐地看着王磊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磊和李明对视一眼，显然张三被打傻了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谁把你打成这样？”李明问道。

张三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学生，声音颤抖地说道：“是……是李四。”

李四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