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皮肤白得有些不真实，更衬得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在屏幕上划拉的时候带着几分不耐烦。直播间里突然炸开锅，弹幕像决堤的洪水，哗啦啦地涌入。

“都说了别骚扰苏苏，怎么还来！” “现在的粉丝，真是越来越没眼色了！” 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苏苏是明星本人呢，实际上就是个不过气的网红。”

刷顶的弹幕被一条条新的恶毒内容淹没。苏晚看着手机屏幕，眼角微微抽搐。她不是没想过这些，靠脸吃饭，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扒出真相。可她要是连这点皮糙脸厚劲儿都没有，那在这个圈子里，还怎么站稳？

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对着镜头比划。直播打赏的链接貼在屏幕上，一串串数字跳动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用功。

“苏苏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们这些粉丝养着你是吧？” “装什么清高，一个网红而已，也配摆架子？”

那声音听起来很耳熟，苏晚眯了眯眼。她不是没听过这个声音，是那个一直缠着她的粉丝头头，活脱脱一个落水凤凰怨天尤人。

突然，直播间一阵诡异的安静。弹幕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嗯？”苏晚挑眉，有些奇怪。

下一秒，一个低沉的电子音穿透了所有的杂音，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格外刺耳。

“说，谁给你的胆子，敢动苏晚。”

苏晚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她抬头看去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加粗的弹幕，没有署名，但那股子寒意，毫不客气地提醒着她，有人被惹怒了。

她能感觉到，那声音里的震怒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
弹幕很快又炸开了锅。

“什么人啊！声音这么好听，还是男生吧？” “这位大佬，是苏苏的男友吧？听这语气，是气愤苏苏被欺负？” “卧槽，不会是苏苏一直没敢公布的关系吧？”

苏晚的嘴角抽了抽，那声音的主人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台阶下。她冷眼扫过屏幕，果然，刚才发言那个头头已经 disappeared 了。

“谢谢。”她对着镜头，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啪啪啪。”自己鼓了鼓掌。

直播间里一片寂静。

“说一遍听听？”那个人再次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，轻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