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杨递过来的手机还带着温度，苏晚接过来划开屏幕，推送的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有几个是粉丝喊“苏苏在线营业”，但更多的是夹杂着谩骂的“装模作样”、“假惺惺”、“装清纯”的字样，甚至还有几张截图，放大了刚才她对着镜头强颜欢笑的表情。

“呵。”苏晚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继续对着镜子调整妆容。这些糟心事她见得多了，今天这波也不例外。无非就是有些人眼红她马上要出专辑，故意找茬。她在娱乐圈待两年多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

不过，小杨还是有点急，“苏姐，这波骂得有点凶啊，要不要我们公关部先去解释解释？”

“解释？”苏晚挑眉，“解释什么？我脸上沾粉了需要补妆？还是我刚才笑得不够标准？搞笑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告诉公关部，让他们别瞎掺和，我这人，喜欢靠自己。”

小杨缩了缩脖子，なるほど。苏晚这脾气上来，谁惹谁都没好果子吃。他赶紧识趣地退下了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化完妆穿上高定礼服。助理小杨拿着外套跟上来，“苏姐，摄影车已经就位了，一会儿就开麦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晚点点头，先进了摄影车。车窗摇下，外面的阳光刺眼。她习惯性地戴上墨镜，看着后视镜里小杨那张紧张得冒汗的脸。

“苏姐，您别太累了，发布会之后还有个访谈…”小杨替她着想。
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”苏晚打断他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想跟我走，你就得习惯我这种工作强度。娱乐圈不是慈善机构，要么变强，要么滚蛋。”

小杨咽了口唾沫，不敢再吭声。

摄影车停在发布会现场门口。音乐响起，闪光灯闪烁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舞台中央。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了她，接下来是品牌方的致辞，最后是她演唱新歌。

她的演唱向来没什么问题，歌喉流畅，情感饱满。台下有几波掌声，但更多的是嘘声和议论声。

一曲结束，苏晚对着观众鞠了一躬，准备下台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告诉我，刚才是谁在跟你过不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