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意识在 узкие巷道里挣扎着醒转。车猛地一颠簸，她像块破布似的从副驾摔到地上，撞得额头生疼，却愣是没喊出一声。老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带着酒气：“草，这破路坑爹啊！”

林薇眯着眼，看着车门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，还有车轮碾压过路面上反光的油渍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老王……出租车司机？她什么时候……这该死的男人！

但更让她心惊的是，零星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。酒吧设在市中心天台，她为了躲一个纠缠不清的前男友，一杯接一杯灌得酩酊大醉。然后……然后她好像在他搀扶下坐进了这辆车？

林薇猛地抬手捂住嘴。后脑勺的钝痛提醒她，昨晚那个在酒吧隔壁桌调戏她的男人，就是老王！他把她架上车，然后……

老王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把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。“同学，你家是……？哦，忘了，投币口在那边。”他叼着烟头，手指不耐烦地戳着方向盘。

林薇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口袋里还揣着手机，摸出来时屏幕亮着。昨晚删掉的几条短信赫然还留在屏幕上，发件人备注是“老公”。再往下翻，就是那张被划得乱七八糟的离婚证照片，配着一条“林薇，你不够体面，签字吧”的消息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她被前夫扔出来了？就因为自己为了躲人，在酒吧喝得烂醉，然后失明了？他真以为她这么好丢？

林薇猛地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到门口，在昏暗的路灯光下拦住了正要下车抽烟的老王。“师傅，我……”

老王叼着烟，皱眉瞥了她一眼：“干嘛？想讹我钱？”他搓了搓方向盘，眼神算计，“行吧行吧，看你这小样儿，估计真喝多了。五十块，路费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这男人嘴欠，但手脚似乎还挺利索。而且，刚才那通模糊的通话，她隐约听到了什么，好像……是关于离婚的事？

“师傅，你昨晚听清楚我电话里说什么了吗？”她压低声音，语气急切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似乎听见了什么，皱着眉回忆：“好像……好像是你跟个男的吵架，然后说什么‘离婚协议’来着？具体我怎么不知道，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