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椅子软是真软，林凡心说，坐他这免费广告位都坐出肌肉萎缩性侧索硬化症预定节奏了。他刚挪挪屁股准备换个姿势，诊室外就炸了。几个护士尖着嗓子喊，那架势，好像外面进了什么瘟神。

林凡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，这破天荒头回见他开诊就碰上这种戏码。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，拿起凉了的茶杯抿了一口，哼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放下杯子，语气平平，但那眼神一扫，几个护士立马像被开水烫了似的往后缩了缩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一个领头的见识多点，硬着头皮回话：“林医生，不好了！刚才送来一个病人，就在外面……他突然就……”那护士说话都急了，语无伦次，“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往医院外面跑，还拿锤子……”

林凡挑眉：“拿锤子砸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！他家属也不在，我们拦不住！他冲着外面喊什么要见市长，要见省长呢！喊得跟杀猪似的！”护士越说越气，声音都抖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病人胆是真肥，发病都挑他坐诊。他站起身，外套往肩上一搭，“去看看。”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诊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推门进去，就见那个被护士形容成“打了鸡血”的中年男人，正站在走廊里，手里还真拿着一把不知道哪来的铁锤，对着空气一顿猛砸，嘴里胡乱嚎叫着。

“还我公道！还我公道！” “谁敢阻拦我！我要让你们全完蛋！”

周围的人都被这阵仗吓得退得远远的，护士们大气都不敢出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这魔幻的一幕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病人情况不对，眼神狂躁，典型的半球硬化症状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随手拿起旁边的血压计，“先生，住手！你看看我像不像你的医生？”

那男人动作猛地一滞，砸锤子的手停在半空，迷茫地转过头，看着林凡。他那双眼珠子深陷，眼神空洞，但就是死死地盯着林凡，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。

“你是……谁？”男人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电音般的尖锐。

林凡没回答，直接把血压计量在男人手腕上，动作麻利地按了下去。“心率和血压有点高，但问题不大，先给我安静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