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到单位，屁股还没热呢，诊室门口就乱成了一锅粥。几个护士围着个中年男人，七嘴八舌地嚷嚷。

"先生，您家属在哪儿呢？" "呃...我...我就是来看看..."

男人满脸焦虑，额头油腻腻的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不像什么善茬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来他这儿碰瓷儿的还挺多。

"说吧，哪儿疼？"

林凡丢下一句，伸手就往男人身上捋。一股子陈年宿疾混杂着邪火的味道直冲鼻腔，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病啊，透着一股子阴邪，寻常大夫根本就没辙。

男人突然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林凡的手："你...你摸哪儿呢？！" "看病啊，有病就得摸，懂吗？"林凡语气不咸不淡。 周围护士一阵哄笑，这医生说话真是直接。男人脸涨得通红，却敢怒不敢言。

"全身上下都疼，疼得我死去活来的..."男人声音发颤。 林凡突然笑了，这症状，他在医院见过不下五十例。 "腰疼，腿疼，肩膀疼，落枕疼，牙疼...样样齐全啊？"林凡眼睛一眯。 "您...您怎么知道？"男人汗毛倒竖。 "我听着就知道了。"林凡随手一指："腰左边第三椎后面，一块软，对不对？"

男人咧嘴笑了："哎哟我的妈呀，我这病您怎么知道得这么准？"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，这简直是神医附体啊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："走，去诊室。" 男人连忙点头哈腰："哎哎哎，您请稍候，我这个月工资都揣这儿了..."

林凡走进诊室，顺手把房门关好。男人手脚并用地爬上诊断床，林凡也不客气，直接开始。 "这病啊，是中毒，还不一般的中毒。先透个热，再透个寒，最后透个火的..."

林凡手指在男人身上飞舞，时而轻柔，时而用力。男人龇牙咧嘴，却不敢吭声。林凡这套动作不快不慢，从太阳穴跑到脚底，没一会儿，男人浑身上下就冒出一层冷汗。

"行了，喝下去。"林凡递过一杯水。 男人接过水杯，一仰脖就灌了下去。水刚咽下，他就打了个喷嚏，浑身开始发抖。 "这样...这样能行吗？"男人声音发抖。 "你还有的选择吗？"林凡挑眉。 男人咬咬牙："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