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地挤进地铁，车厢里人挤人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他找了个角落站定，靠在冰凉的车壁上，算是稍微喘口气。手机搁在手上，时不时刷两下，打发这磨人的通勤时间。

刚进单位，就听见诊室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是院长老马，正板着脸训着个小护士。

“你看看你干什么的！病人排队你插队？还有这白大褂，皱得跟狗窝似的，赶紧换！”老马嗓门大，一惊一乍的，整个候诊区的人都侧目看着他。

那护士显然是被噎住了，脸涨得通红，讷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院长。”

“故意？我看你是瞎了吧！”老马啐了一口，指着护士，“赶紧去换衣服，要是下次还这样，直接卷铺盖走人！听见没！”

护士默默退了出去，连头都没敢抬。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老马虽然当院长的年头不短，但为人是真不怎么样，眼里只有权术，对下面的人刻薄得很。

他刚打算转身进自己的诊室，老马突然叫住他：“林医生，你来一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老马把他叫到办公室，砰地一声关上门，说话的语气顿时客气了八百倍：“林医生啊，小马这孩子，不成器，你别往心里去。是这样的，市里来了个重要人物，要做个全面检查，你来得正好，赶紧安排一下。”

林凡心里更沉了，这种“重要人物”，十有八九是麻烦。他淡淡地说：“行，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老马搓着手，一脸谄媚：“这就不用你亲自了，你让下面的小护士配合就行。我这儿跟你说清楚啊，这位可是……嗯，有点身份的，到时候你尽量多关照关照。”

林凡嗯了一声，也没多问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
刚到诊室，就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坐那儿，面色阴沉，看起来精神不太好。旁边站着个同样衣着光鲜的人，估计是家属，正一脸焦急地搓手。

林凡打量了一下那男人，只见他脸色蜡黄，眼下有黑气，眉心处还透着一股邪气。这股邪气不是好兆头。

那家属连忙起身》：“林医生，您来了。这是我哥，最近总不舒服，您多费心了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：“请坐吧，先说说哪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