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哥就跟你玩儿个性价比！”张扬把车停在高级餐厅门口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，直接甩在收银台上。“不找零，服务员，一杯冰美式。”

收银员小姑娘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，接过钱，盯着那泛黄的纸币，又看看张扬，一脸茫然：“先生，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不值。”张扬挑眉，“但你刚上班吧？哥就当发你工资了，赶紧给我咖啡，慢了耽误我事，别怪哥没提醒你。”他顺手从旁边人堆里摸出一张新钞，往桌上一拍，“这个才是你的工资，懂？”

小姑娘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硬着头皮去后厨麻溜儿地冲了一杯美式回来。张扬接过，吹了吹热气，一仰脖灌了下去。咖啡苦，他喜欢。

刚坐下，旁边包厢里传来哄笑声，几个打扮光鲜的年轻人正在里面高谈阔论。为首的那个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，指着桌上的灵位，正唾沫横飞地吹嘘：

“我说兄弟们，今天这局必须赢！赢了，王哥那瓶限量版的拉菲就归我了！输了？滚蛋！谁他妈不信邪啊？这点小场面，还治不了？”

灵位上贴着一张照片，是个年轻女子，面色苍白，双眼紧闭。张扬皱了皱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右手不自觉地搭在表格上。普通人看不到，他却能清晰地“看见”灵位后面——那女子浑身泛着淡淡的青黑色雾气，胸口处的位置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，气息断断续续，随时可能……撑不住。

“哼，口气倒不小。”张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左手随意地摸出三张红中，掏出个小号抽屉，“三缺一，谁来玩会儿牌？”

他声音不大，却像带着某种魔力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刚才还高谈阔论的年轻人愣了一下，对视了几个眼神，最后还是被张扬那副满不在乎又带着点邪气的样子吸引了。

“哟，帅哥，会玩？我们只玩斗地主！”一个小眼睛的家伙凑了过来。

张扬没说话，直接把牌推过去。“随便，想赢？赌点大的。”

年轻人面面相觑，最后有人估摸着价位，扔了两千块钱。“行，就这点胆子了！”

张扬十秒钟打完，赢了。他顺手把牌钱堆成小山，拿起那叠钱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朝着灵位的方向，“啪”地拍了一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