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摸着嘴角，泡面味儿还没散尽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这次不是推送，是条短信，号码陌生得像是垃圾短信，但落款却让他乐了——“老王 cf-668”。

“哟，还知道我？”老王嘴角不自觉咧开。这特么是叶天，他们公司那个顶头上司。老王苦哈哈干销售三年，月月倒数第一，叶天唾沫星子能喷到他脚下火山爆发，就属这短信最绝了。

“王八蛋，找我有事？”老王打字回过去。

秒回。干脆利落，写的不是职场话术，倒像个老江湖。“有点事找你。你那套‘爆款文案秘籍’在吗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。他哪有啥秘籍？全公司都知道他是“拖油瓶”兼“笑话担当”。这叶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试探道：“叶总，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叶天发来个愤怒表情包，紧接着是条语音：“半小时后，我办公室。别迟到，别穿拖鞋，别提泡面味儿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。他看了看窗外，灰蒙蒙的，像块抹布。公司楼下早餐摊，打包着俩肉夹馍，就揣兜里了。

他不敢问，不敢刨根问底。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揣着俩肉夹馍，老王硬着头皮往公司赶。电梯里人挤人，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打了个喷嚏，黏糊糊的口水溅到老王 arm 上。他皱皱眉，没计较。

到六楼，电梯门一开，一股刺鼻味呛过来。老王吸气时，门又关上了。他退出去，又来了一波。这破电梯！

办公室在尽头，门虚掩着。老王伸手推门，里面传来骂骂咧咧声。 “妈的！这玩意儿怎么用！老子要烧了这破玩意儿！” “叶总？您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
老王吓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叶总，我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叶天猛地抬头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“谁？” “我，王八蛋。”老王赶紧补充。 叶天打量他，眉头皱得更紧，仿佛在看什么瘟神。“你的泡面味儿！谁送你来的？”

老王一愣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肉夹馍袋，油渍在廉价布袋上晕开，看着就廉价。难怪……他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叶总，公司楼下买的，饿了。”

叶天冷哼：“滚出去！真晦气！” 老王刚要退，那穿西装的男人又从里屋走出来，伸手搭在老王肩上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看走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