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头疼得像被个铁锤在砸。鼻尖是熟悉的劣质粉笔灰味，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翻书声，还有前排几个男生吹牛的声音。

“操，数学老师今天又讲那些无聊的函数了……”有个声音含混不清。

林凡动了动嘴角，露出点嘲讽的笑意。函数？在他这儿，这就是最基础的逻辑模型，未来可以用来解构更复杂量子纠缠的底层算法。不过现在，得先忍着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不是没带手机，只是这个时代，连智能手机都还没普及呢。腕表？更别提了。前世，他三十岁才戴上第一块智能手表，那个时候，科技已经发展到只需要意念控制一切。

“靠，陈杰，你小子又蹭我的文具！”前排的胖子拍了下桌子。

林凡懒得多想，捡起旁边那支被拍掉的圆珠笔，笔芯裂开一道口子，写出来的字断断续续。也好，省墨。

他打开课本，目光扫过印着的公式和定理。前世这个时候，他正忙着在大学图书馆查资料，编写那个后来震惊世界的“意识链接”理论雏形。而现在，他得重新学这些高中知识。

林凡的脑子飞速运转，前世的知识储备像装了涡轮增压，现在这些基础学科在他眼里，就像小学生看图片识字。他一边记笔记，一边在心里构建更深的理论框架。

后排传来一阵哄笑，几个女生在讨论着哪个男生帅。林凡没在意，他在想，等会儿放学，要不要去趟图书馆。前世的自己，就是在高二那年，偶然在旧书店淘到一本《量子物理入门》，人生轨迹才彻底改变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同桌的女生推了他一下，“快考试了，还不起精神？”

林凡回过神，嘴角扬了扬：“放心，我稍微转转脑子，就都能记住了。”

女生撇撇嘴，似乎不信。林凡也不勉强，他现在有个秘密武器——前世积累的科研思维。这玩意儿比什么学习方法都管用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林凡收拾好东西，想起前世的自己，高二那会儿，正迷恋着班花。而现在，他也认得这个女孩，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淡漠。

“林凡，你等着！”胖子拦住他，“今天这球，你小子跑不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