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肚子咕咕叫，这下彻底醒了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石膏绷带一阵紧绷，痛得她龇牙咧嘴。低头一看，右腿打着石膏，那只曾经能让她跑得飞快、追着校草好几条街的腿，现在像个木桩子似的摆在床边。“嘶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又躺回去。

这疼得，简直是人生新低。但她没时间抱怨了，手机扔在床头柜，嗡嗡震动得要命。她摸索着抓起来，屏幕上是半步仙师张浩发来的消息，加个括号，四颗红点。

林晓晓眼睛瞪圆了。怎么说呢，她跟这半步仙师关系挺……复杂的。当初是张浩救了她一命，后来又帮着摆平了家里那点琐事。说实话，要不是看他出手挺利落，她真不知道怎么跟一大帮人交代。可她心里清楚，张浩不是那种能随便处的关系。人家那是正经玄学圈的人，她说自己能看见鬼，差点没把她当成神经病扬了。

消息是这么回的：“林晓晓，你醒了？医院缺个助手，配合我盯着你一段时间。钱多事少，包吃包住，干完这票就滚蛋。”

林晓晓抿着嘴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好歹也是学玄学的，虽然以前只会掐指算命看花，根本没干过正事。可现在日子过得实在，家里老人身体不好，医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弟弟还要读大学，学费眼瞅着就不够。她不是贪钱的人，可饿死了，钱能当饭吃啊。

她盯着那四颗红点，又翻出张浩的微信头像。他是那种特别冷面的人，话少得能冻死人，可每次出手都挺靠谱。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有点抖，“好，我……我去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立刻感觉心里踏实了点。虽然要面对未知的危险，可总比在家干着急强。她翻箱倒柜找出那套行头，宽大的道袍别扭地穿在她身上，活像件戏服。出门前，她对着镜子比划两下，“林晓晓，你个怂货，真要去？”

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闪烁，她叹了口气，抓起道袍角，“总比饿死强。”

医院里阴气重。林晓晓跟着张浩穿梭在各栋楼之间，感觉每一步都踩在针尖上。张浩还算照顾她，给她找了个休息的地方，给她塞了两个馒头。林晓晓咬着馒头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活儿……真能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