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捡起那枚硬币，在手里掂了掂，铜晃晃的，带着点旧社会的味道。他咂摸一下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：“嘿，要不，试试用这玩意儿赚钱？” 这想法挺滑稽，但老周骨子里的那股子懒劲儿，掺和着一丝不靠谱的闯劲，让他觉得这事儿有戏。 “说干就干！”老周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亮了。他先是冲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胡乱捯饬了两下，胡子拉碴的样子愣是弄出了点颓废的帅。完了，又回屋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子还不对称。 下楼的时候，老周特意绕到小区门口的小广场。广场上围着几个下棋的，还有几个遛弯老太太，正扯着嗓子聊养生。 老周没急着动手，先蹲在一旁观察。他注意到广场边上有个小卖部，老板娘是个能说会道的中年妇女，旁边还有个卖水果的，是个沉默寡言的小伙子。 老周眼睛一转，有了主意。他走到广场边上，捡了个小马扎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手里啥也没干，就那么晃荡着腿，自自然然地开始 loudly 吐起了槽。 “嘿！我说老哥，你这棋下的，跟瞎子摸象似的！胡来胡来！”他对着下棋的喊。 下棋的几个乐了，应了两句。 “还有啊！我说卖水果的，你这苹果看着挺红，可我咬一口，咋那么面儿呢？坑人啊！”他对着水果摊喊。 卖水果的小伙子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瞪了他一眼，但没说话。 老周这番操作，纯粹是为了吸引注意力。他行动很慢，要么是假装看手机，要么是假装捡缝纫针，要么干脆就发呆，但那双眼睛，始终没离开小卖部。他觉得，只要自己够显眼，老板娘肯定能瞅见。 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小卖部老板娘就出来了。她手里拿着个扫帚，本来是来扫地的，看见老周，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，转身回去了。 老周心里美滋滋的，觉得自己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。 接下来几天，老周每天雷打不动地“表演”两场。要么是跟遛弯老太太唠嗑，抱怨物价；要么是跟下棋的杠上，显摆自己“土得掉渣”的棋艺。 这天，老周又在广场上“瞎混”，突然有人凑过来。 是小区门口收废品的二愣子。二愣子以前老跟老周混一块儿，是个有啥说啥的直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