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这疼得老子怀疑人生啊！林凡蜷缩在冰冷的石室里，狠狠咒骂了一声。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，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过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，让他忍不住想再次骂娘。

他突然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。林凡试着活动了全身，疼是真疼，但确实能动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地方像个破败的小牢房，四面石壁斑驳，地上铺着一层干硬的草屑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窗户用粗大的木棍堵着，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。墙角蜷缩着几具干瘪的尸体，看打扮像是人类，但已经没了生机，眼眶里空空如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。

“妈的……这是哪？”林凡甩了甩还有些晕的头，挣扎着爬到墙角，看到尸体脚边有个水洼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。一股土腥味瞬间灌满口腔，不过总比没水强。

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系统。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苏醒，'等价创造'系统启动……”

林凡心中一喜，赶紧集中精神，想要呼叫系统。

“系统不忠！检测到违规操作，正在强制重启……”

“卧槽！”林凡欲哭无泪，“我没违规啊！”

可下一秒，他确实违规了。系统强制重启，整个脑海一片空白，什么系统提示都没有了。

“靠！这破系统是摆设吗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这系统比鬼还难伺候。别人穿越有金手指，他这金手指，简直是个祖宗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看向那些尸体。人死了，血肉 organizers 掉，能换点啥？系统不是说了吗？打怪、升级、样样不落。这要是能从尸体上捞点东西，或许能找出出去的路。

林凡开始翻找尸体，希望能找到点什么有用的。他摸到尸体肚子底下，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皮袋。他打开皮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破纸和几枚锈迹斑斑的铜币。这破玩意儿能换点啥？

“检测到物品：破纸一张，锈铜币三枚。是否进行兑换？”机械音再次响起，只是这次不再是冰冷，而是带着一丝……无奈？

林凡心中一动，这系统似乎还有点用。他看着手里的破纸和铜币，突然有了主意。他蹲下来，撕下一张破纸，用牙齿咬住，然后在尸体身上划了划，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“人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