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白盯着眼前这块黄澄澄的泥土，那叫一个生气。他随手拔了把杂草，烤得碳化的草根梗在嘴里，硬得像嚼砂纸。“妈的，这就是灵气稀薄的凡间？连杂草都这么没营养。”

他嗤笑一声，决定搞点大动作。刚收起从宗门里顺出来的那袋灵石，就听见茅屋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“english is very useful!”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丫头脆生生喊，背着个破布包，怀里还揣着个草编篮子。

林墨白皱眉，不是他多心，就是觉得这丫头声音太甜了，甜得发腻。他从墙根下摸出块石头，碾了碾手里的草根，往地上一扔，“叫这么多干嘛，有本事种出来。”

小丫头名叫花月，刚满十六岁，跟着养父四处打零工，结果养父被恶霸打跑了，她一个人躲在山林里，饿得眼发绿。林墨白看她可怜，可又碍于面子，才让她来帮忙。

花月脸一红，嘟着嘴，跺了跺脚。“林……林伯伯，我……我会种地。”

林墨白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掏出块玉佩，塞到花月手里。“这是‘聚灵玉’，上面沾着我一丝灵力，你把它种下去，地里的灵气就能多一分。”

花月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玉佩，小心翼翼地按进土里。她学着养父教的方法，用短树枝挖了个坑，把玉佩放进去，再埋上土。手还没捂热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

林墨白眼睛一眯，快步走过去。只见花月手背乌青一片，玉佩裂了一道纹。

“怎么搞的？”他抓过玉佩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聚灵玉是他顺手拿的，没想到这么不经用。

花月吓得哭起来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是太激动了……”

林墨白不耐烦地挥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哭什么哭，这次就算了。下不为例。”他转身走进茅屋，翻出本破书，翻了几页，又摇摇头。

“这破地方灵气太稀薄了，聚灵玉都撑不住了。”他咬着牙，从怀里摸出最后一颗灵石，研磨成粉。

花月看着林墨白往坑里撒着什么，好奇地凑近。只见那粉末接触到空气，瞬间蒸发，连灰都没剩下。花月咂咂嘴，一股淡淡的甜味飘散在空气里。

林墨白没注意花月的反应，他盯着那片土地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