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搅了最后一下咖啡，看着他给对面男人递上一本杂志的手。男人接过，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皮椅上。林晚星吸了吸鼻子，淡淡地笑了笑。

“看你俩挺熟。”

沈墨白拿着那本《国家地理》，指了指封面，故意逗她：“晚星，这是不是你上次说想看的，我特意去买的。没想到吧，我这是为你学习。”

林晚星抬眼，没接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街对面咖啡馆的玻璃门上，映出沈墨白和那个叫陈悦的市志馆小馆员的互动。好家伙，这俩人瘦高的个子挨得还挺近。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了似的，不疼，但那感觉挺碍事的。

沈墨白见她不接话，就把杂志往她面前推了推，指了指标题，那意思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“动物迁徙篇。”沈墨白嘴角挂着笑，“就你上次迷迷糊糊说的，‘那变化太惊人了’。”

林晚星没理他，手指摸着那本杂志的封面，指尖微微发凉。书名印得很大，白底黑字，她记得，当年看的第一页，就是这片广袤草原。苍茫的天地间，角马群像潮水一样涌动，那种震撼，隔着这本杂志都感觉到了。

沈墨白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涩。他放下了杂志，站起身，绕过吧台，走到她身边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照在林晚星侧脸上，让她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暖光。

“晚星。”沈墨白叫她。

林晚星缓缓转过头，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沈墨白的影子落在她的瞳孔里，很淡，却很清晰。他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，领口系着银色的领带，干净利落。

沈墨白伸出手，想碰她的头发，手刚碰到发顶，就被她往后一躲，避开了。“沈总，这么晚了，还有事吗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沈墨白收回手， initializes briefly hardened，随即又松开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那眼神复杂，像是终于想清楚了很多事，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“没……有事。”沈墨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……最近还好吗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林晚星低下头，搅动着已经不再温热的拿铁，“就是偶尔会想起以前的事，不太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