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云桑头也不抬，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褐色的液体旋转着，像上辈子被她搅得一团乱麻的人生。

“又在想什么呢？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”靖寒端着咖啡杯，在她对面坐下，自来熟得像以前一样。只是眼神里少了点那种踌躇满志的炫耀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审视。

云桑嗤笑一声，没看他：“想怎么死。”

靖寒手一抖，杯子险些滑落。“桑桑，你真这么想？我可以改的，我什么都愿意改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云桑把咖啡杯放下，搅子重重砸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她看着靖寒那张曾经让她心甘情愿奉上半条命的脸，现在只觉得陌生又可笑。“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靖寒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最终都咽了回去。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系统绑定成功，检测到宿主心境波动，将开启任务：摆脱渣男纠缠。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咖啡馆里响起，还自带回音，吓了两人一跳。

云桑：“……”

靖寒：“……”

周围的食客都侧过头来看他们，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。云桑脸颊发烫，想死个人。

“咳咳，”靖寒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，看向云桑，“这位……是？”

云桑懒得理他，直接举起手，对着空气晃了晃，仿佛在说“关你屁事”。那机械音又响了一次：“任务开始。目标：让靖寒主动放手。时限：今日内。”

云桑：“……”

她这是招惹了什么不科学的玩意儿？绑个系统还自带背景音，跟演偶像剧似的。

靖寒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瞬间想通了。“这个系统……是专门给你绑的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，“它能帮你做什么？让我……”

“别恶心我了。”云桑往后靠了靠，身体却僵得像块石头。这系统是哪儿冒出来的？她上辈子死得那么惨，难道要她重蹈覆辙，再被这渣男恶心一次？

“桑桑，别这样，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，但我真的改了。”靖寒往前倾身，语气急切，“你给我个机会，好不好？就当……就当帮帮我这个可怜人。”

可怜人？云桑看着他那双眼睛，上辈子他怎么不觉得她可怜？甩了她的时候，像踢垃圾一样，头都不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