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羽把最后一坛劣质符水灌进嘴里，喉咙一火烧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这破观的坛子就是能盛，能盛！他咂咜嘴，啧，倒真是个便宜。

“喂，新来的，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过木头似的，“我说你，你这怂样，半天也不吱声。是想学我？还是想学我？”

对话声还在破观里回荡，林惊羽才猛地想起一事——那新来的小道童，早就顺着山道溜了。啧，这小子，胆子比野猫还小。林惊羽摸了摸下巴，有些好笑。也好，省得跟他说废话。
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观主で膝前，将那劣质符水的剩余半坛子一推。“老道，剩下的劣质符水，您……”

刚开口，就见观主眼神一瞪，一股灵力涌来，差点让他把半坛子符水喷出来。“你小子够了！”观主啐了一口，“这破观是你开？剩下的符水，给我收起来，明天送出去接点人气！”

林惊羽咧咧嘴，舌头都麻了，赶紧应着，小心翼翼地收好坛子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老道，就见他一脸嫌弃地拔出一根鸡毛掸子，在他肩上轻轻抽了一下。“哼，接人气？我看你是接鬼气吧！”老道嘀咕着，手又伸了过去。

林惊羽连忙摆手，老道这才作罢。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林惊羽的肩膀。“过来多少日子了？还习惯吧？”

“回老道，习惯习惯了。”林惊羽嘿嘿一笑，喉咙又是一阵发火。老道也不管他，扶着膝盖缓缓站起。“行了，少说废话，赶紧去练功。等你小子能接住老道的半成都行，老道才考虑收你为徒。”

林惊羽点头如捣蒜，却没急着离开。他盯着老道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什么叫半成……这老道也是，要收我徒，就直说嘛，还搞什么测试？”

老道仿佛背后长了眼，回过头瞪了他一眼。“你小子又想说什么？”

“就……就那个，老道，您看我这条件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老道脸色一沉，“不学这个！你小子，我看是等着饿死吧！”

林惊羽一愣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笑起来。“老道，您就当我傻，行吧！”

老道被他笑得一愣，刚要开口训斥，却被林惊羽拉着袖子走出了破观。

“走，观里闷得慌，去后面山洞里透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