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这两个字像带着刺，扎得林晚心头发疼。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十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感觉自己像只被拴起来的猴子，上蹿下跳都出不了那方寸之地。

“聂绍野！”林晚终于忍不住，抓起手机就冲出了卧室，直奔客厅。聂绍野正窝在沙发里看一部没字幕的老电影，听到动静，懒洋洋地抬头瞥了她一眼，又继续盯着屏幕。

林晚把手机扔到他面前，气呼呼地跺脚：“你回个‘在’那么难吗？前两天还说什么‘最近特别忙’，现在怎么说‘在’？你是有多闲啊？”

聂绍野这才慢悠悠地瞥了眼手机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淡淡地道：“这不是在忙完手头的事情之后，抽空回的嘛。”

“抽空？”林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什么叫抽空？是觉得我这电话很烦，故意吊着我？”

“没这个意思。”聂绍野终于放下手里的电影，转头看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就是……手头事情没那么急，回复个信息而已。”

林晚气笑了：“手头事情不急？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我信息？说在开会，结果我挂了电话，你那边还秒回我朋友圈？”

聂绍野沉默了一下，忽然道：“昨天晚上没开会，是在跟客户谈事情。”

“谈事情？”林晚挑眉，“谈事情就不能及时回信息？客户很耐心的吗？需要你回个‘在’就完事了？”

聂绍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没接她的话茬，只是道：“你可以早点睡。”

“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‘忙’完？”林晚的声音里透着委屈，“你这样算什么？挂我电话就算了，还玩暧昧？聂绍野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不想干嘛。”聂绍野靠在沙发上，双手抱胸，语气冷淡，“我就是在忙的时候，不太方便回复信息而已。”

林晚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，心口堵得慌，声音都哽咽了：“那你还回‘在’？这不是吊着我吗？”

聂绍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语气有些不自然：“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就是随手回的。”

“随手回的？”林晚捂着心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聂绍野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虚伪？你心里明明知道我想你，你明明知道我等你的消息等得心都疼了，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