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！这帮兔崽子，又来真格的？”苏小满叼着刚买的肉包子，边走边啃，油渍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活像个刚从油缸里捞出来的小老鼠。这破酒楼她熟，旱的旱死，涝的涝死，也就勉强能遮风挡雨，倒也成了她平时听闲话的据点。

刚拐进巷子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骚动，还夹杂着几声杀猪般的嚎叫。苏小满好奇心上来，蹑手蹑脚地凑过去，探头往里瞧。黑漆漆的巷子里，几团火把晃得人眼花，映照着一群人影，拳来脚往，打得难解难分。

“妈的，王八蛋，你往我脸上啐什么！” “我啐你妈个头，你他妈骂谁王八蛋？” “骂的就是你！不服？来啊，单个拆招！”

苏小满扒着墙根，把脑袋缩得老低，只露出两只眼睛，死死盯着里面。嚯，这架势，打得跟真的一样啊！旁边几个看热闹的，也都捂着嘴巴，生怕被溅到口水，眼神里全是兴奋。

“啧啧，这帮小兔崽子，玩这么大？”苏小满嚼着包子，咂咂嘴，心里暗自嘀咕。她从兜里掏出个铜板，对着火把那边晃了晃，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大声喊道：“喂！喂！我说你们打半天，也不嫌累啊！有本事跟俺老娘比划比划！”

里面正打得兴起呢，猛听得一声娇喝，几个打手齐齐停了下来，疑惑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
“谁啊？” “哪儿来的小娘们儿，操着这么大嗓门儿？”

苏小满嘿嘿一笑，把包子一抛，手一招，那包子就跟长了眼睛似的，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心。她擦了擦手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晃荡着两条腿就走了出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来啊，看俺老娘怎么收拾你们！”

那几个打手一看，嘿，还真是个人物！一个身材微胖的，满脸横肉，嘿嘿一笑，朝她拍了拍手：“来就来！谁怕谁！”

“小样儿，有胆量啊！”苏小满挑了挑眉，嘴角咧得老大，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，“不过，小心点儿，别把自个儿磕着了！”

说着，她脚下一发力，身形灵活地闪到了人群中间。那胖打手见她 Broadcom 了过来，咧着嘴就冲了上去，一拳挥向苏小满的面门。

“来得好！”苏小满低喝一声，手一抬，掌风如刀，轻轻一带，那胖打手的拳头便偏离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