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老王，你看见我那本《猛虎王传》没？”张天锐扯着嗓子喊，把刚拧开的水瓶盖碰到茶几上，“刚借你，你说看两天就还，现在都三天天了，你小子偷书了吧？”

斜对面的王磊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嘿嘿傻笑，耳机里放着不知名的重金属摇滚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哎呀，锐哥，我错了，这不是看起劲了嘛！刚打完这局，马上给你送过去，保证……”

“保证个屁！”张天锐踱到王磊旁边，顺手夺过他的鼠标，指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电竞界面吼，“你小子以为你打几局电脑游戏就了不起了？再说了，你那电脑费是我交的，还敢跟我犟嘴？”

王磊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笑道：“好好好，我这就去拿……不过锐哥，你那小说我看了，里面那个叫啥……张天锐的，也太牛逼了，开局就扮猪吃老虎，结果一下就上蹿下跳，什么美女主席，什么神秘老爷爷，最后还直接飞升……我寻思着这小说都这么写，咱现实里是不是也该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一脸牛逼哄哄的表情。

“去去去！少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张天锐啐了一口吐沫，把鼠标拍回桌上，“什么扮猪吃虎，什么飞升成仙，都是扯淡！咱哥几个能干嘛？混口饭吃，晚上能找个地方蹭个住，能抽两包烟，下次买个小酒喝，这就够本了！”

王磊挠了挠头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你上次不是还说，看透了这社会的黑暗，准备混出个人样来吗？”

这话让张天锐有点不爽，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旧沙发上，拍了拍旁边：“怎么？老子说的话就让你当耳旁风了？我这叫有远志！你小子就只会玩游戏！”

“我没有啊，我就是觉得……这小说里写得是真的似的，什么战气、战魂，要是真有那玩意儿，我们现在还……”王磊想说还窝在家里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他不是不信，只是觉得那太遥远了，比建国还难。

“你小子少给我添堵！”张天锐啐了一口，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锐利，“你说，这社会，什么才叫本事？你说那些开豪车，住豪宅的，他们就有本事？你说那些动不动就打人骂人的二愣子，他们就有本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