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杯子边缘还沾着点褐色的液体，他眼也没看，直接就碾在脚下。

“张伟，你说话得讲证据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不止一个调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，“上次那个方案，市场报告，每一个数据我亲自核对过的，具体到小数点后面两位。你要是觉得有哪里不对，拿出实际证据来，别光会动嘴皮子。”

张伟被他看得心虚，往后缩了半步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林总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我做事从没让公司吃过亏。”林凡打断他，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，“这个月的销售报表，你看看。有问题吗？”

张伟瞟了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那点数据几乎都是惨不忍睹，他哪敢挑刺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我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，反正从今天起，这个项目由我全权负责。你手下那帮人，我看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
张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差点没把老脸丢在地上。他怎么想不通，林凡突然转性了？以前不是挺会拍马屁的吗？现在倒好，反过来指责他？

“林总，这……”他想争辩。

“没什么好争的。”林凡站起身，“我请了周教授明天过来，一起讨论方案。你通知一下你的团队，别到时候又搞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，留下张伟一个人在空气里打转。

这人那张脸，简直比翻书还快。前一秒还虚张声势，下一秒就怂得像条狗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但也没太在意。职场如战场，这种小人，见得多了。

回到家，林凡把门一关，整个人垮在沙发上。加班，写方案，被张伟羞辱，这些事情一天之内全来了。他没开灯，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线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就在他烦躁地抓着头发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熟悉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通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林凡先生吗？我是市科技园的张明凯，之前跟你提过那个智能门锁的项目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智能门锁？他记得清楚，前阵子确实给过一个初步的构思，但后来没动静了，他差点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