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掐死了，但不是因为他那双铁拳，而是因为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男人靠得极近，呼吸喷在她脸上，带着烟草和某种她形容不出的味道。林小萌的耳朵根子烫得能煎鸡蛋，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
“小萌，以后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。”男人语气不容置疑，手指却因为用力握着她的手腕而微微发白。

林小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别的男人？她好像没跟别的男人说话啊……那个送她便当的学长？呸，那是学长，不是别的男人！还有楼下便利店那个总给她打折的胖大叔？呸，那是长辈！林小萌心里拼命找理由，脸颊却越来越红。

男人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最讨厌她这种表情，明明做了亏心事，却还一脸天真无辜。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腕，迫使她仰起头。灯光下，林小萌看到了他眼中的火气，还有一丝……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怎么？是不是觉得我老土了？”男人突然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问，但眼神却带着警告。

林小萌一愣，随即猛地点头：“不是……不是的。”她觉得自己脸皮都快要被烧穿了，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。

男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松开了她的手腕。林小萌如释重负，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她看着男人，总觉得他今天的气势格外不对劲。

男人走到餐桌旁，一把抢过她的手机。林小萌惊叫一声，差点跳起来。那男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，直接点开了她的微信。

“怎么，还瞒着我？”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。林小萌的心一沉，赶紧解释：“我没有，我就是……跟朋友聊天。”

男人没有看她，继续翻着聊天记录。林小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发现什么不该发的。

就在这时，男人突然停了下来。他抬起头，看着林小萌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林小萌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。

“谁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林小萌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就是一个……学长。”她知道自己撒谎了，但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男人没有再追问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以后不准再跟他联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