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在外面刮，巫云儿没动，怀里那盒子他捂了一整天了，现在手都有些麻了。三天没吃饭，他早就忘了饿，也忘了冷，脑子里反反复复就那么几件事：被退婚，被退婚，还是被退婚。

楼下传来吆喝声，卖糖葫芦的，唱曲的，啥都有。有个小孩跑得太急，摔了一跤，旁边的大人就骂骂咧咧的，好像不是在街上，是在他乌鸦粪拉过的院子里似的。巫云儿眼神都没抬一下。

酒楼里的人依旧热闹，几桌喝酒的，两桌吃饭的，还有几个像他一样落魄的，凑在一块儿喝酒，划拳，赢了也 won't 发什么脾气，输了也 just so so 啥表情也没有。日子，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？哎，不提也罢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有人把桌子掀了。

不是酒楼里的，是街上的。

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乞丐，醉醺醺的，也不知道喝了啥，直接对着前面一个挺着胸脯跟他对着的少年就踹了过去。

少年挺风光，穿得像个富家公子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估计是生意上的成功，还是啥考试得了第一，反正就是那种得瑟样。

老乞丐这一脚踹得也忒急了，那叫一个歪，结果少年反应快，往旁边一闪，老乞丐白费劲，自己反而差点摔倒。

周围人群立刻就围了上来，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的。有几个年轻力壮的，上去就要扶老乞丐，嘴里还说着“老伯你没事吧”。

老乞丐哼了一声，推开他们，也不走，就坐在地上，指着少年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说的啥巫云儿也没听清，反正觉得像是在骂人。

少年脸涨得通红，估计是觉得丢了面子，刚想发作，旁边跑过来一个小厮，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
少年立马就变了脸，对着老乞丐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清脆。

周围沉默了半秒，然后爆发出哄笑。这老乞丐 vowels 还真敢还手？这脸打得也太快了。

老乞丐被打得嘴角一咧，也没吭声，就是往旁边缩了缩，找到了一个墙角坐下，把背靠在墙上，也不管自己坐没坐稳，眼睛就死死盯着那个少年。

少年甩甩手，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，转身就走了，那叫一个得意。

周围的人看热闹也看完了，就准备散去，有些人还回头跟那老乞丐做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