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劲儿还没完全散去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跟苍蝇翅膀拍似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这身行头——洗得发白破洞的秋衣秋裤，磨得跟砂纸似的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快要散架的运动鞋，脚趾头都快钻出来了。“妈的……这就是我在的这个世界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这房间看起来像个大学宿舍改造的，墙上贴着几张破旧的海报，桌子上堆着几本发黄的杂志。靠窗的位置，一张书桌上放着台老式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还亮着，光标在闪烁。

姜衍走近一看，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档，标题是《恶役反派养成计划》。他点开文档，里面是一段段红色的代码，还有一行行的文字：

“宿主姜衍，检测到您的灵魂绑定成功。根据《恶役反派养成计划》协议，您将被强制营业成为恶役反派。营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：作死、作妖、作反，以及一切符合恶役反派身份的行为。如有违反，将处以删除宿主现实世界存在的惩罚。”

姜衍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不是小说里的那种恶役系统吗？他揉了揉眼睛，没错，这字是真的。他试着关掉文档，结果电脑屏幕变成了一片漆黑。

“操……”姜衍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伸手拍了拍键盘，“这什么鬼东西？”

就在这时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，声音很急促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一个女声问道。

姜衍心里一惊，这身打扮，这这破地方，跟死人分区似的，来人会不会以为是 göre 吧？他赶紧把红头文件往桌上一放，拿起桌上的一本发黄杂志，遮住脸，装作在看。

“有人！”姜衍忍着笑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“你谁啊？”

“我送外卖的，你订的麻辣烫到了。”女声说着，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
姜衍松了口气，赶紧拿起麻辣烫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这麻辣烫味道还不错，让他那空虚的肚子终于有了点安慰。

送完外卖，女声又敲门了：“你吃完了吗？我帮你收拾一下吧。”

姜衍皱皱眉，这女的怎么这么热情？他不想惹麻烦，赶紧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女声似乎有些犹豫，但还是进来了，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