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骂得声嘶力竭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姜辰脸上了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平时看着挺给姜辰面子的同事，此刻也都溜溜地低着头，装作忙自己的事。只有那台老式空调，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搅得人心里不得劲。

姜辰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甚至还冲赵建国笑了笑，那笑容在赵建国眼里，简直比扇耳光还解气。“赵主任，您可千万别激动。”姜辰站直了身板，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我这本来是跟您商量项目的事，谁知道您正忙着呢，我就先在桌上看了会儿。”

他顿了顿，故意加重语气：“再说了，您桌上那些文件，也不是什么绝密资料吧？我也就是随便翻了两页，了解一下进度，这错了吗？”

赵建国气得脸更红了，指着姜辰说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本来想骂姜辰偷看文件，但转念一想，那些文件确实没什么大不了，都是些日常汇报和会议纪要。可他又觉得丢了面子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小子就是皮！翅膀硬了是吧？想当年你在我手底下当个小组长，现在倒有脸训我了？”

姜辰挑了挑眉：“赵主任，您是记错了吧？我什么时候在您手底下当过小组长？我是项目组直接招的人，您跟我之间，可没这么复杂的上下级关系。”

“你！”赵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本来想抬出姜辰档案的事，说姜辰是他推荐进来的，想让姜辰收敛点。可他一摸口袋，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档案。这让他更加恼火，觉得是被姜辰阴了。

办公室里还是一片死寂。赵建国把那叠文件往桌上一摔，摆摆手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不管了！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说完，他就扭着肥硕的腰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他倒不是怕姜辰，只是觉得姜辰的行为太嚣张，让他这个部门主管没面子。他宁愿项目做砸了，也不想在这种小事情上输给姜辰。

姜辰看赵建国那副怂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走到赵建国桌前，拿起桌上那份被撕开一半的项目进度报告，指着上面的一个数据说：“赵主任，您看，这里有个数据好像不太对。第二季度的人力成本，怎么比第一季度还低？您再核实一下，免得到时候报告提交上去，被总公司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