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姜辰困意上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语气尽量显得不耐烦。刚醒来还能撑着，这电话一来，只想赶紧蒙被窝继续睡。

“哎呀，典型的小子醒了就忘事。”李明在那头呲牙咧嘴，“说了你上次的那个外号叫什么来着？‘等产品经理的扫地僧’！你听这顺口不？”

姜辰没好气，“少废话。说重点。”

“重点？”李明拖长了音调，“就是你那破系统，上线第一天就闹笑话，现在整个服务器团灭了，用户投诉炸了锅！”

“什么？”姜辰猛地坐直了点，脑袋嗡的一声，“不是说了压力测试没问题吗？怎么就……”

“不是我说你，辰哥，”李明赶紧打圆场，“系统是稳，稳得跟块死砖头似的。你那几项黑科技特性，比如实时梦境推送啊、量子纠缠通信啊，全给筛掉了，就留下个最基础的‘用户数据同步’。结果用户一多……哦豁，数据同步卡了，后面所有功能全跟着殉葬。”

姜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沉下来。那些功能是核心，是他熬了三个月才弄出来的，本来想让年底发布会一炮打响，现在被打回原型，等于白费功夫。

“现在怎么样？严重吗？”他握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
“严重！严重到CTO已经快想把我祭旗了。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用户量一夜之间掉了百分之五十，投资人打电话来问，市场部的催着发道歉声明。你猜怎么着？他们查到最后，发现问题出在系统框架底层，是你做的那个模块……”
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，姜辰能听见李明粗重的喘息。他当时只想着把想法快速落地，没在底层架构上多花时间，没想到真的出了问题。

“你……”李明顿了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当时测试时没发现吗？还是……”

“我试过了，小范围试的。”姜辰打断他，语气很硬，“大数据量模拟测试，我忘了关那个优化项。我的错，该死。”

李明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完了完了，辰哥。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。CTO已经发邮件，要求你立刻登出核心账号，等风头过了再……”

“不用登出账号。”姜辰直接把话说死，“服务器是我搭的，底层逻辑是我写的，该出问题我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