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姜辰扯着沙哑的嗓子应了一声，头痛得更厉害，像是有个电钻在他太阳穴上转。

“醒了？正好，有点事跟你说。”电话那头，李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姜辰没打算接他废话，刚想挂断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李明加了一句：“核心组那边，有人缺个实习生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应该……很适合你。”

姜辰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适合他？他跟这帮人八字不合，当初被踹出来的时候，李明那表情，现在想起来都让他想抽自己。不过，他想了想，这李明突然好心建议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良心发现？还是觉得他彻底没希望了，准备找机会踩两脚？

“呵。”姜辰冷笑一声，没接话。

“喂喂，你什么态度？”李明有点不高兴，“我这是给你机会，你……”

“我拒绝。”姜辰打断他，语气干巴，“李总监，您多余的关心，我心领了。不过，我想找的工作，恐怕不是核心组的实习生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李明似乎没想到姜辰会这么直接。“你……算你有种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那点本事，外面能混？别到时候又吃不上饭，又来找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姜辰看着窗外，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。他昨天怎么了？记得自己好像在外面喝多了，然后被人架到某个地方……又是喝多了？不，他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自己喝醉了，但身体却很清醒，能感觉到周围一切，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清二楚。那种感觉很诡异，就像灵魂出窍，但他又很确定自己人还在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个轻微的响声从他的后脑勺传来。姜辰一愣，猛地转头看向后脑勺，发现那里原本空荡荡的地方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金属触点，只有指甲盖那么大，表面光滑，颜色和他皮肤相近，几乎融为一体。

“这……是什么？”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个触点。

触点冰凉，坚硬，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冷硬感。姜辰心头一紧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植入了脑袋里。

他慌乱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，拉开抽屉，翻遍自己的包，除了钱包里的身份证和一张老照片，什么都没有。昨晚的记忆依然混乱，他只记得自己喝多了，然后被人带到了这个地方，然后……然后那个触点就出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