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，又或者，刚从某种违禁药水里泡出来。

他皱着眉，使劲想昨天晚上都干了啥。头疼欲裂。

手机在耳边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又熟悉的号码，是李明。

这家伙，去年把他踹出核心组的时候，眼里那叫一个得意。现在倒好，自己都失业半年了，倒想起他了？

姜辰扯了个笑脸，接了电话。

“明哥，这么早啊？有事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小绵羊，可心里早把李明骂了一千遍。

电话那头传来李明标志性的嚣张声音，像是踩着人渣在唱歌：“姜辰啊，好久不见。怎么，找到新鞋垫儿了？”

姜辰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嘴上却赔着笑：“哪能呢，明哥。最近刚出来创业，资金有点紧。”

“创业？”李明嗤笑一声，“创业？你 Capsize 科技那点微末技术，到时候不是被裁员就是卖身？现在有个机会，给你个不起眼的小活儿，包吃包住，你看行不？”

姜辰挑眉，问道：“什么活儿？钱很重要，我……”

“钱不重要，体系才重要。”李明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一个内部的系统维护，做完了，公司给你一笔钱，够你下半辈子花。但是，你得保密，不许泄露一丝一毫。”

姜辰脑子转了转。内部系统维护？听起来风险很大。这种核心系统，一旦出点岔子，轻则失业，重则牢狱之灾。

“明哥，这……太危险了。”

“危险？当然危险。”李明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诱惑，“但是回报也高。你缺钱吗？缺本事发挥的机会吗？”

姜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缺钱，缺得抠脚，更缺一个能让他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咬牙说道：“明哥，我做个试试。不过，事后，我要入股。”

李明在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姜辰，你小子翅膀硬了啊！行，我给你留个后路。地点，晚上七点，坐标‘重生科技大厦’，我亲自见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姜辰看着窗外。重生科技大厦，那不是收购了他们 Capsize 科技，然后把他们扫地出门的大公司吗？他们现在居然要挖回去？而且还是这么危险的活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