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骂完那句粗口，顺手就着烟盒没点燃的火星子，点了一根烟点上。吧嗒吧嗒抽了几口，浓烟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，但他愣是没撒手，非得把这口烟抽完。“操，这他娘的哪是家啊，跟狗窝似的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挣扎着爬下那张硬邦邦的板床。

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烫出一小堆灰。林凡抖了抖睡衣，袖口磨得发亮。这身衣服是刚才那老小子给剩的，浆洗得有些发白，但还勉强能穿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把小刀还在，冰凉的手感让他心里踏实了点。

屋外传来鸡叫，天刚蒙蒙亮。林凡不睡宿酒，爬起来就往院子里走。这破院儿还挺大，这边是几间柴房，那边是堆放杂物的棚子。他推开柴房门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子。

“醒了？吃饭没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头传来。

林凡站定，转过身。一个干瘦老头背对着他，正蹲在墙角一起升火。老头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，露出不算白净的后背，布满了褶子。“你是我爹？”林凡皱眉问。

老头回头，眯着眼打量他。“我瞅你咋跟俺家小子长一个样呢……是，我是你爹，林生。你这咋突然回来了？前脚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？”

林凡把怀里的小刀往腰后插了插，这才想起自己没更换武器。“爹，没事。就是……回来看看。”他心里打鼓，这老头看着老老实实的，可刚才那眼神……“你认识原神？”林凡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
林生手里的火棍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“啥玩意儿？洪水淹了龙王庙？”

“就是一个游戏，”林凡把手机掏出来，点开主界面，“你看，这角色，这场景……我就在这儿，就在这个游戏里。”

林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浑浊的眼睛在屏幕上扫了扫，突然“嚯”了一声。“像……像俺们乡下说的‘画皮’，跟那妖怪似的！你这小子……咋跟神仙打交道去了？”他语气急促，手指着林凡，“还有你这手，咋跟那妖怪一样，颜色那么绿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“那不是游戏角色，是肤色。”

“肤色？我看像中毒了！”林生急得直跺脚，“快，快去找个人瞧瞧，别真成了妖怪！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“爹，我这是穿越了，您要信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