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黑灯瞎火憋醒的时候，鼻腔里全是浓重的烟味儿，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。他挣扎着掀开眼皮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罐啤酒和几个空烟盒。

“操……”他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，“昨晚又去哪了？”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塞了个不透气的水袋。刚走到床边，一屁股墩坐在地上，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前别着的玩意儿。

一枚巴掌大的金牌，样式挺唬人，暗红色的金边勾勒出几个扭曲的龙纹，中间镶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金色符文。符文上流动着淡淡的黄色光芒，像凝固的阳光，看着就晃眼。

林凡皱着眉头伸手扒拉了一下，符文纹丝不动，死死贴在衣服上，拽着不扯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不是昨天在游戏里抽到的那个“寂寞”吗？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开荒那个新副本，打了多久，爆了多少东西，最后只能认栽，抽出个寂寞的黄色闪光。

“难道……穿越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伸手拍了拍额头，力道没控制好，脑袋又是一沉，让他差点又栽回去。
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衣柜前，准备找件衣服换换。拉开柜门，里面的衣服哗啦一下全掉地上了，他手忙脚乱地踩着衣服堆爬进去，结果一不留神踩空，整个人滚了进去，又滚了出来，跟条死狗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捡起衣服，胡乱套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金牌，又看了看手里那块巴掌大的金色符文，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
游戏里的装备，哪能直接带到现实里？哪怕是穿越，也不可能连装备都一起带过来吧？

但他确实能感觉到，胸前的金牌和手里的符文，真实得可怕。他伸手触碰到符文边缘的时候，皮肤都会微微发烫，像是真的存在的东西。

“难道……这游戏是真的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
他走出出租屋，打了个哈欠，准备去便利店买瓶水清醒清醒。刚走到街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游戏角色服装的年轻人，正吆五喝六地指挥着保安。

“喂！你们眼睛瞎了吗？我的赛博朋克皮肤呢？明明就在这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