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书院门口，手里拎着两个半大的馒头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这馒头是他趁着管事打盹，偷偷溜进厨房摸出来的，虽然有些硌肚子，但总比饿着强。

“学究大人，您这是要去讲学？”老王扭扭捏捏地拦住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读书人。

那读书人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眉头微皱：“你是何人？在此阻塞道路！”

“小人不是故意挡路的，只是 see 见大人要去讲学，特地来送上半斤馒头，给那些苦读的学子们添点力气。”老王连忙献宝似的把馒头递过去，“大人看看，这馒头是厨房刚蒸出来的，又暄又软，保证比外面卖的强。”

那读书人 manifests 出一丝惊讶，他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馒头，终于松口道：“罢了，你既有心，我便收下。只是，下次莫要再这样无礼。”

“是是是，小人记住了。”老王点头哈腰，赶紧把馒头塞进怀里，“大人您请，小人这就让开。”

这书院的学究，正是东京城里有名气的张先生。他今日要去国子监讲学，顺便给那些赶考的学子们指点迷津。老王这人，最是会看人下菜碟，他知道张先生虽然是名门之后，但也不至于饿肚子，送点吃的，既显心意，又能让他自己落个善名。

张先生接过馒头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。他边走边啃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馒头做得不错，味道甚好。”

老王看着张先生的背影，心里暗自得意。这馒头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偷出来的，没想到竟然讨得了张先生的欢心。他摇了摇头，继续在书院里闲逛。

书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鸟鸣和学子们低低的读书声。老王闲逛着，忽然发现了一个小角落，那里堆满了书籍，旁边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。他走过去，顺手拿起一本书翻看。

书页泛黄，上面写着《论语》。老王虽然文化不高，但他也知道《论语》是儒家经典。他翻了几页，发现里面讲的是“仁义礼智信”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内容他虽然不懂，但他知道这些是读书人最看重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扫地的小厮走了过来，看到老王手里的书，惊讶道：“你这人，怎么在翻我的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