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 林默又忍不住低哼了一声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，烧得他只想把眼前这具该死的身体给撕了换掉。身上不是火辣辣就是冰凉凉的，各种酸痛和撕裂感交织在一起，仿佛被拆散了再胡乱拼回去了几块。

他费力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粘了秤砣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金属手术台泛着冷光的表面，以及头顶两英寸外一个摇摇欲坠的吊灯。那灯泡忽明忽灭的，晃得人头疼。妈的，这破地方是医院还是屠宰场？

“醒了？”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默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在镜片后面滴溜溜转动的眼睛。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穿着白大褂，手里还拿着个记录板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 林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一样，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
那中年男人笑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这里是‘未来科技’的研究基地，我是这里的主任，叫我陈主任就行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至于你嘛……可以叫我‘死神’。”

死神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善茬。他盯着陈主任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，但对方嘴角那勾着的冷笑让他看不清真意。

“未来科技？” 林默嗤笑一声，“我管你什么科技，你们绑架我，给我动这鬼手术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陈主任放下记录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想干什么？当然是帮你‘升级’啊。” 他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林默的脸颊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，“你现在的情况，你知道吧？随时可能……‘大放异彩’。”

“爆炸？” 林默脸色骤变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想起那个该死的记忆碎片，那股灼热、膨胀的感觉，想想都头皮发麻。每次记忆闪回，爆炸次数就增加一分，从下一刻开始倒计时……这算什么？地狱惩罚？

“没错，” 陈主任点了点头，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，“所以，我给你一个机会，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
机会？林默冷笑。在这个逼仄、冰冷、充满阴谋的实验室里，哪个不是机会的陷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