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不喜欢这个城市。

至少，不喜欢这座城市里的空气。浑浊，带着一种铁锈和……别的什么的味道，说不清，道不明，让他每次呼吸都觉得有点堵得慌。他站在十七中门口，看着校门上那块已经掉漆的牌匾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今天是他转学来的第三天，班主任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胖子，据说人挺好，就是有点啰嗦。

“林凡啊，你成绩在那儿摆着呢，这次月考尽量别掉队啊，啊？”胖子老师拍着他的肩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胖子老师说的是什么，成绩。在这个城市，成绩就是你的命根子，决定了你能不能混个出路，能不能不挨揍。可惜，他对这些玩意儿没半点兴趣。

他的兴趣，是冰。

不是那种夏天用来解暑的冰，而是真正能冻结空气，能撕裂实质的……冰。

三个月前，他觉醒了异能。不是什么风风光光的火焰或者闪电，而是冷飕飕的冰系。在这个以战技为主，异能者凤毛麟角的世界里，冰系异能，简直是垫底中的垫底。谁都知道，冰系最差劲，控制系，攻击距离短，伤害低，还特别耗费灵力。

“废物，觉醒了这么个玩意儿，不如去死。”这是他爹第三次对他甩出这句话。他爹是个二世祖，家里有点钱，就喜欢用钱碾压一切。在他爹眼里，林凡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除了会读书，别的啥也不是。

所以，转学。换个环境，换个名字，重新开始。至少，他得给自己找点别的希望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回头看去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穿着校服，但看起来挺精神。她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，似乎刚下课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凡淡淡地回答，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。

“看你ritical点眉头挺深的，又想成绩了？”女生笑着打趣道，“别想那么多了，月考就一次，考不好大不了重考，走了走了，我还赶着去社团呢。”

说完，她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转身就跑进了学校。速度挺快，像只小兔子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。这个城市……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
他叹了口气，也跟着走进了校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