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呼出的白气在围巾边缘晕开一小片。她能感觉到那个人靠得近，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茄余味，高级得有点刻意。

“比你好一点。”慕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小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僵滞。她偷偷抬眼瞄了瞄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总是显得冷静透顶的眸子里，此刻似乎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，像冬夜里的湖面，冷冽，却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周围的温度好像又降了几分，林小小忍不住打了个颤，这次倒不是真的冷，是别的什么。她飞快地别过头，装作看风景的样子，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擂鼓。她知道，这一刻，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。

刚才在咖啡馆里，他听她说不喜欢那些喧闹的社交场合，问她到底要什么。她没直接回答，只是说希望他能帮她一个忙。现在看来，他果然是在帮自己。那个“帮”的具体内容是什么，她心里没底，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风太大了，进去吧。”慕辰先开了口，声音里像是终于松了口气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林小小顺从地点点头，跟着他往旁边的咖啡馆走去。门口的风稍微小了点，但寒气依旧。两人一前一后，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。林小小能感觉到他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，带着审视，带着探究，是什么意思她心里门儿清。

到了咖啡馆门口，慕辰停下了脚步。林小小也跟着停住，仰头看了他一眼。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，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却像手术刀一样，一点一点地剐着她。

“说吧，需要我帮什么忙？”慕辰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点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小小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看着他：“慕先生，我知道，这件事是我理亏在先。我不该那么冲动……我想，能不能……算了，不重要了。”她声音小小的，带着点怯意，却又努力想表现得决绝。

慕辰看着她，半晌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冰：“你不愿意说，我就当你答应了。谁让你是林家的小小姐，又是我喜欢的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