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刚下课，手机就特急促地震动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是妹妹赵雨晴的语音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急匆匆的声音，还夹杂着些许哽咽：“哥，你赶紧回趟家！妈……妈跟人打起来了！”

赵阳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妈怎么跟人打起来了？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听隔壁老王说的。妈去买菜，跟一个卖菜的老头子因为菜价吵起来了。那老头子蛮横得很，非说妈短斤少两，还胡搅蛮缠说妈推了他。妈性子硬气，当场怼了回去，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……最后好像是那老头子动了手，妈推了他一下，那老头子倒地装死，现在正闹呢，警察都来了……哥，你快回来看看！”

赵阳一听，肺都气炸了。他那个嘴硬的老妈，平时看着温温柔柔，遇到这种事怎么就上头了？这要是传出去，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？他立刻道：“好，我现在就回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赵阳火气腾腾地往家赶。刚到小区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正在跟几个围观的邻居解释着什么，旁边还停着一辆救护车，显然情况不轻。

赵阳赶紧挤过去，看到老妈赵倩站在那里，脸色煞白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旁边那个卖菜的老头子，摇着轮椅，正指着他老妈鼻子骂咧咧：“你个老虔婆！还有理了？推老夫是吧？老夫今天非要让你躺进医院不可！”

赵阳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毫不客气地对着那老头子拳打脚踢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我姐夫推你一下，你至于跟老人动手吗？还报警？纯粹是讹人！”

那老头子看来也是个蛮力，竟然还挥舞着拐杖反击：“你敢打我？我儿子主体就在医院，等会儿让你小子躺一辈子！”

赵阳正要再动手，那警察一把拦住了他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动手了！事情到底怎么回事，慢慢说。”警察目光转向赵倩，“这位大妈，您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赵倩指着老头子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问他！明明是他先动手，还骂我！”

老头子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：“警察同志，您可别听这老虔婆瞎说啊！是她推我，我才会摔倒……”

赵阳看着眼前这场景，是又气又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