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才终于抬起头。她面前坐着的是个男人，年纪不大，二十多岁吧，但身上那股冷硬劲儿，简直能让一头猪都冻得直哆嗦。

陆子默，这就是她今天要找的陆子默。

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：“陆总，你好。”

陆子默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像看垃圾一样。他手指摩挲着面前的高脚杯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把事先准备好的商业计划书推过去：“陆总，这是个投资项目，我觉得特别适合您。”

陆子默“哄”地一下笑了，把文件扫到一边：“我没时间看这些。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态度比她预想的还差。但她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陆总，这个项目……”

“吵死了。”陆子默直接抬手，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。服务员赶紧过来，陆子默朝她使了个眼色，“一杯咖啡，不要糖。”

林薇愣在原地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她知道陆子默出名就是因为他冷，但这也太过了吧？直接把人当空气，还这么毫不留情……

“陆总，”林薇鼓起勇气，又开口，“您 consider 呢……”

“我 considerar 什么？”陆子默猛地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，有时间浪费在这些破事上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头一颤，下意识就想反驳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不需要‘可是’，”陆子默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的时间很贵，不是用来跟你这种没本事的人谈条件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下次想见我，就准备一份像样的东西。别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说完，陆子默又端起咖啡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完全无视了林薇的存在。

林薇站在那里，感觉自己像个被丢弃的小丑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凭什么啊？她明明是来谈合作的，却被他如此践踏尊严。

“小姐，您的咖啡……”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
林薇猛地回过神，接过咖啡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就走了。

走出餐厅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林薇有点发抖。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委屈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上面还有刚才被桌子角擦破的痕迹。